芥川的书,大学时候便读了一部分。文洁若的版本,楼适夷的版本,都很喜欢。
他的短篇小说可以说是独步天下。有名的如《
罗生门》,这不用多讲,大家都知道。
较之《罗生门》、《
丛林中》,我更偏爱《
孤独地狱》、《
戏作三昧》、《
蜘蛛之丝》、《
地狱变》、《
杜子春》。
推荐给大家一读。
前些日子收了一套他的文集。山东文艺的版本,整整五大册,厚厚的,送货到我家的时候,竟然装了满满一个纸箱,害的我流汗拆了半天。
今日得空了,便读他的书,没有从小说散文入手,而是先看了书简部分。
不禁赞叹芥川啊,不愧为鬼才。又哪里是一个“龙”了得。
年轻时入东京大学学习英文,英文自然无话可说。可是看过信笺才明白,他的汉文功底,让中国人都汗颜。
读汉文,写汉诗,若不以他为日本人,反倒觉得就是个中国旧时文人而已。
在信中他写“虽然口口声声表示看书,但看的多是《
虞初新志》、《
剪灯新话》、《
五才子书》、《
金瓶梅》……”
又或是“最近又一直逐渐阅读柳宗元。我最喜柳文,昌黎读柳州之文前,必先用玫瑰水洗手,实有其理。……”
一边读一边笑。但是又有些许遗憾。
他引用英国诗人CHESTERTON的一句话“智者乃将喜剧藏于头,将悲剧藏于心者。”“我必须这样头藏喜剧胸藏悲剧在人生道路上前进。”——关于这点,隐约可以料想他日后所选择的路,他拿自己的命去实践CHESTERTON的这句话罢。
川端在书中也曾写道,这并不是“开悟”的办法。
扯远了,我终究还是喜欢琢磨那些作家“绝命的原因”,这点也必将在他们的文学作品浓墨一般的展现。
所谓的生命之眼,其实如同绽放的花一般,猝及人心。
在芥川的信笺之中,我仿佛寻觅到一些与鲁迅先生相关联的蛛丝马迹,当然,文中并没有直接提到鲁迅,说不太好,只是感觉上,芥川的出现,对鲁迅有一定的影响。
这点线索还是很有意思的,值得琢磨。
这套芥川的文集,我只沧海一粟,看了少少部分,就已经迫不及待,废话连篇,前言不搭后语的,见谅。
若喜爱大家便去读一下。
最后抄写一句他作的汉诗:
秋海棠红日正午,凤仙香淡伴猫眠。